第12章 结婚-《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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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还听向因说她们这对母女虽然并非亲生,相处却很融洽。

    他对女孩的眼泪束手无策,也无法就这么将云檀丢在这里,刚才她就引来太多灼灼的男性目光。

    于是陆妄山微微俯身,轻声问:“那你想去哪?我送你。”

    小姑娘只是哭,不说话。

    她好像又沉浸到自己那个悲伤的世界了。

    “先送你去酒店,好吗?”

    陆妄山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并非不怀好意。

    这个场景下似乎无论说什么都太过暧昧,又补充,“或者你来决定,去哪里。”

    小姑娘摇头,忽然问:“我可以去你家吗?”

    陆妄山心尖一跳。

    但很快又觉得这样也好,让她晚上一个人住酒店总归不太安全。

    向因工作原因搬到学校附近住后,平日陆宅就只有他和陆时樾在,而最近陆时樾跟朋友们正毕业旅行,家里只有他一人。

    足够安全,也不至撞见旁人引起什么流言。

    那天的雨真的很大,路上已经有树被风刮倒。

    陆妄山带着云檀一路疾驰回家。

    陆宅的地下车库因为暴雨安了防汛物资,陆妄山便只是将车停在门口。

    他撑起伞,绕到副驾驶给云檀开门。

    风很大,他拿着伞的手臂肌肉贲张。

    伞对于暴雨中的两人也实在欠大了些,于是陆妄山一手搂住云檀肩膀,一手将伞向她倾斜。

    进屋时他右边肩膀都湿透。

    他随意掸去水珠,刚准备跟云檀介绍客卧,就忽然被小姑娘推到玄关柜上。

    她踮着脚,仰着头,吻住了陆妄山。

    云檀克己复礼的人生前18年,认真学习,努力生活,待人友善,听话乖巧,她努力成为云启徽和袁琴容口中的乖女儿。

    却在这一晚尽数崩坏。

    她伤心痛苦,在原生家庭的所有压抑与束缚,在这一刻彻底化作鲁莽的勇气。

    她几乎是不管不顾想摧毁自己,摧毁原本干干净净的那个云檀。

    她粗鲁地含吻陆妄山的唇瓣,恰到好处的薄厚,像柔软光滑的果冻。

    陆妄山推她,想制止她。

    云檀又掉眼泪了,一边哭一边解开了他的皮带。

    他出声:“云檀——”

    如果她当时还有一丝清明和理智,就会奇怪眼前男人为什么知晓自己姓名,但她真的喝太多了,全然忘记自己压根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

    陆妄山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活了22年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强吻。

    偏偏罪魁祸首还在哭,将他的脸也沾得湿漉漉,好像他是天底下最混蛋的人,是她那些眼泪的元凶。

    窗外浓重的雨声像是从天幕投下的一道结界,这个环境太适合开启一场昏天暗地的艳遇。

    陆妄山碰到她纤细紧致的腰身,皮肤温凉细腻,感受到她压在自己胸膛的饱满柔软,看到她绯红的眼角,上翘的眼尾。

    说实话,她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办公室默默攥紧拳头为自己打气的女孩。

    陆妄山像跌入她琥珀色的瞳孔沼泽,也深切认识到,自己绝非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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