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阮阮刚跨进霍家的大门,霍老爷子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而闻讯赶来的霍靳廷,正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爷爷,您都多大年纪了还玩黄昏恋?”霍靳廷的剑眉瞬间蹙紧。“单膝跪地才是求婚,双膝跪地那是上坟!” 苏阮阮瞥了霍靳廷一眼,心中顿时有数。 面前的这位想必就是霍老爷子在道观里三拜九叩、哭着喊着也要请她保护的嫡长孙了。 这家伙印堂上的煞气可真重! 重到几乎将他的眉眼全部遮住了。 “放肆!” 霍老爷子恶狠狠地瞪了孙子一眼,可转回头看向苏阮阮时,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她叫苏阮阮,是我特意从道观请来的大师!” “道观”二字刚入耳,霍靳廷的脸“唰”地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爷爷,我没病!” 不过就是偶尔梦游,间歇性失忆,这算哪门子的病? 放眼整个商界,哪个豪门总裁没几个怪癖? 比起那些对女人过敏、一进密闭空间就发狂的同行,他这点“小问题”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霍老爷子压根没理会孙子的辩解,只一脸凝重地看向苏阮阮。 “嗯,是病得不轻。”苏阮阮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一语双关道。 说到这,她放下手里的行李,开始慢悠悠地打量起四周来。 当视线落在庭院门口那对栩栩如生的石狮子上时,苏阮阮的瞳仁便陡然一缩。 只见那对石狮子的眼睛竟泛着一丝诡异的绿光,狮口处还隐约缠着黑气,这分明是“大煞之兆”! “苏大师,那可是对宝贝!” 见苏阮阮的目光像盯在石狮子上似的,霍老爷子慌忙迈着小碎步凑上前解释,语气里满是急切,“这对是我托了三波人脉,从海外拍卖行花八位数高价拍来的古董石狮,就是为了镇家宅、挡灾祸,保咱们霍家平安的!” “这狮子……” 苏阮阮刚吐出三个字,一道冷得像冰碴的声音就横插进来。 “大石狮镇宅,小石狮守墓。”霍靳廷双臂环在胸前,桃花眼半眯着,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他嗤笑一声,声音嘲讽,“年纪轻轻不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倒学了江湖骗子那套把戏!你们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说辞,别总拿这些老掉牙的谎话糊弄人?” “霍少说得没错。”苏阮阮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确实是‘大石狮镇宅,小石狮守墓’。但这里头有个门道……镇宅的石狮叫狻猊,是龙之九子,头生鬃毛,眼神威严,能驱邪避煞;而守墓的石狮叫辟邪,头无鬃、耳下垂,专管阴宅的安宁,引的是死人魂。” 苏阮阮顿了顿,伸手指向那对石像,“你们家这对,正是辟邪。” “什么?!”霍老爷子像被惊雷劈中,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怪不得靳廷晚上老是梦游!我居然把阴间的东西招到家里来,这不是害了他吗!” “爷爷!我没病!”霍靳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有没有病,我说了算。”苏阮阮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转身就朝着辟邪石像走去。 她斜挎的黄布口袋晃了晃,从中掏出一把铜钱剑。 剑身上的铜钱磨得发亮,串着的红绳却崭新,一看就是常用的法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