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两个充满封建迷信色彩的词,在霍靳廷这里,向来是嗤之以鼻的禁区。 他眉头拧得更紧,冷笑一声,指节轻轻敲了敲电梯壁,语气里满是讥讽:“所以她跑到我们霍氏集团的顶楼,是准备开坛做法,把‘被偷的气运’抢回来?” “她是来跳楼的!”苏阮阮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她努力了那么久,所有希望都被林薇毁了,零分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靳廷的瞳孔骤然紧缩,脸上的讥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顶层的提示音“叮”地响起,门刚打开一条缝,霍靳廷就率先冲了出去,黑色西装的衣摆在风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天台的铁门虚掩着,霍靳廷猛地将门推开,狂风瞬间扑面而来,带着高空的凛冽寒意。 只见周晴正站在天台边缘,身体像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枯叶,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看得人心惊胆战。 霍靳廷的瞳仁骤然一紧,大脑飞速运转,瞬间确定了营救方案。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悄悄掏出手机,快速编辑信息给集团安保部下达紧急指令。 紧接着他对着身后赶来的苏阮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吸引周晴的注意力,自己则贴着墙边,脚步放得极轻,迂回着向周晴靠近。 苏阮阮几乎秒懂他的意思,立刻快步走到与霍靳廷背道而驰的方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周晴,别冲动!有话我们好好说,一切都能解决的!” 苏阮阮的呼唤让周晴的后脊微微一僵,随即,周晴缓缓侧过脸。 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带着一抹绝望的苦笑,看得苏阮阮心头一紧。 “周晴,我是苏阮阮,你还记得吗?就是第一天上学,在梧桐大道跟人打架的那个。” 苏阮阮一边说,一边慢慢往前挪了两步,目光却悄悄瞥向霍靳廷。 此时的他已经悄然移动到周晴侧后方四米左右的位置,正借着风声的掩护缓缓蹲下,降低自己的重心,手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冲上去救人。 “我记得!”周晴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神却短暂地亮了一下,“你考了第一名,和林薇并列……” 可这份光亮转瞬即逝,她胸口的起伏突然变得剧烈起来,眼中重新泛起绝望的泪光,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可我是零分!我是零分啊!我明明复习了那么久,把所有知识点都背熟了,为什么会是零分?我明明一天只睡三个小时,连吃饭、走路都在刷题,为什么还是零分?!”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脚下踉跄了一下,半个脚掌已经踏出了天台边缘。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