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夜齐聚于此的,皆是晋王心腹:卢多逊、贾琰、程德玄、李汉琼等十几人,还有面白无须、眼神阴鸷的大内太监王继恩。 赵光义端坐主位,面色沉如寒潭:“都说说,如今局面,本王该如何走?” 卢多逊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殿下,事已至此,唯有一条绝路可走······弑君!” 密室空气骤然凝固。 赵光义不言,指尖轻叩桌面,却像敲在人心上。 不用怀疑,这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贾琰连忙接话:“卢参政所言极是。官家立太子只在须臾,一旦大典告成,我等皆为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王继恩尖声附和:“奴婢侍奉官家多年,最知他心性。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清算。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可寒意已浸透全场。 赵光义停下敲击,抬眼冷扫众人。 “弑君?你们说得轻巧。” 他声音冰寒,“大哥是开国帝君,兵权在握,勇武盖世,一根铁棍横扫天下,你们谁能近他身?” 众人默然。 赵光义声音更沉:“再说兵变。禁军尽在曹彬之手,我等能调动多少人马?即便侥幸入宫,杨信那哑巴手下三千宿卫,皆是精锐中的精锐,你们闯得进去?” 卢多逊脸色微变。 “即便杀了官家,占了皇宫又如何?” 赵光义字字如刀,“德昭、德芳已封王,天下皆知其为储君。我若弑君夺位,曹彬、薛居正必举兵讨逆,四方藩镇群起而攻······本王,会成为千古逆贼,第二个王莽!” 密室气氛跌至冰点。 良久,贾琰小心翼翼开口:“殿下息怒。臣等并非劝殿下强攻······杀官家难,可先剪其羽翼,却不难。” 赵光义眉峰一挑。 贾琰压低声音:“首当其冲,便是那贼道林越。” “若不是此人,官家不会警觉,更不会骤然封王断殿下之路。此子妖言惑主,坏我大事,罪该万死!” 贾琰声音发狠,“只要除去他,官家便少了耳目,我等行事,方能自如。” 卢多逊点头:“清玄子不过从四品虚衔,观内无护卫,身边就一条狗,刺杀他,远比弑君容易。” 赵光义沉默。 他想起林越那双看似清澈无害的眼,想起此人不动声色便搅乱他全盘布局的手段。 此人,确实必须死。 “还有呢?”他问。 贾琰又道:“可除掉两位皇子。” “不可!” 赵光义猛地低喝,脸色铁青,“德昭、德芳若死,天下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我,大哥会直接夷我满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