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卷书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腹黑小娘子差点坑了朕在线阅读 -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雅思公主犯浑,覆水难收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雅思公主犯浑,覆水难收

        当徐杭、川崎二县,传来雨涝解除后,赵宗钰龙心大悦,论功对孙怡文、丁刚进行了赏赐。然而雨涝虽解除了,但是徐杭、川崎二县,尽管解除了雨涝,可那里的人们生活上依然没有着落,生产并没有恢复到雨涝前的状态。

        早朝时,朝堂上文武百官给的策略,没有一个策略令赵宗钰满意的。下了朝后,赵宗钰闷闷不乐的前来宸福宫。

        见刘素娥由贴身侍女陪伴着,在花园里头闲逛,赵宗钰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刘素娥对他来说,就像谜一般的存在,当他陷入困境中时,她犹如黑暗中的一束亮光,给他指名了方向,避免了迷路。

        “爱妃!朕平日里见你时常伏案看书,今日咋有闲情逸致逛花园呢?”赵宗钰一脸笑意道,他见刘素娥心情不错,到嘴边的问题,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妾身伏案看书,心情烦闷时,便会来花园中呼吸新鲜的空气,看看风景,仅是让心情舒畅罢了!陛下,今日不去御书房批阅奏章,跑来妾身这里,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妾身的?”刘素娥道,见赵宗钰脸色不好,她下意识的开始问道。

        “朕喜欢爱妃和爱妃腹中的皇儿,没事难道就不能前来宸福宫吗?”赵宗钰嘴角上扬,一脸邪魅道,近日操心雨涝一事,倒是一心扑在朝政上,甚少能够像今日这般,同刘素娥在宸福宫的花园中,嘴花花,甜言蜜语的。

        同刘素娥待在一起,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赵宗钰心里充满了喜悦感,即便有烦人的国事,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陛下同妾身撒谎的功夫倒是与日俱增呢!”刘素娥调侃道。

        “爱妃为何如此说朕?”刘素娥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倒是令他有些尴尬。

        “陛下既然喜欢妾身和妾身腹中皇儿,因何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摆着一张臭脸给妾身看,好似妾身欠了陛下好几亿两银子似得!”刘素娥故意无情的揭穿了赵宗钰的谎言,她心里明白赵宗钰爱她,只是雨涝一事,令他愁眉不展。

        虽然,丁刚、苏怡文二人,治理好了徐杭、川崎二县的雨涝,但,那里的黎民百姓,灾后的家园重建和安置,也需要不少的银两呢!

        纵然朝廷能够拿出这笔银子,替他们重建家园,但是,灾后徐杭、川崎二县的生产,经济的发展,只怕短期内是难以复原到雨涝前的面貌呢!

        此时,赵宗钰心里着急,也是可以理解的!作为一国之君,心系天下,子民们的苦日子,便是他心中的痛点。

        同赵宗钰相处久了,刘素娥渐渐地发现,赵宗钰朝堂上没能处理好的事情,往往都写在脸上呢!

        这会儿,摆着一张臭脸前来宸福宫,只怕又跟先前一样,要她出点子,提供应对策略呢!

        只是,赵宗钰明明是要她出谋划策,却非要说他前来宸福宫,是因为喜欢她,如此假的话语,她若是无动于衷的话,那可不是她的脾气呢!

        “朕的整个大顺王国,都同爱妃分享,爱妃怎么会欠朕的银子呢?”赵宗钰道,发现刘素娥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方才又在她跟前说了谎言,此时,心里老尴尬的呢!

        眼前这位腹黑的小娘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动不动便会挖坑让他往里头钻呢!

        “既然妾身不欠陛下银子,陛下又为何在妾身跟前摆着一张臭脸呢?难不成妾身什么地方惹恼了陛下?”刘素娥见赵宗钰一脸尴尬的样子,并没打算就此放过,故意一脸无辜的样子,用伤心的口吻同赵宗钰说话。

        “朕方才不是说了,朕喜欢爱妃和爱妃腹中的皇儿呢!”刘素娥突然整他,令他百口莫辩,若是直接同她说出,自己前来宸福宫的意图,岂不是间接的告诉她,自己有事才来宸福宫呢?

        毕竟,每次都带着问题来宸福宫,不让人多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呢!

        “既是喜欢,陛下脸上又为何没有一丝丝的笑容呢?”刘素娥道。

        “唉!朕同爱妃实话实说吧!爱妃千万别介!”赵宗钰道,被刘素娥逼到这种份上,他若是再不同她实话实说的话,只怕她又会不高兴呢!

        “请陛下直说!”刘素娥道,赵宗钰一来花园寻她,她立马发觉到他心里头有事,便刻意引他上道,就是为了逼他说真话。

        “朕遇上麻烦了!有事情困扰着朕!”赵宗钰道。

        “陛下无所不能,到底什么事情,让您如此的沮丧呢?”刘素娥道,她心里头已经猜透了几分,只是说出来,害怕被赵宗钰给否定了,因此,刻意等着他亲口同自己说。

        “徐杭、川崎二县的雨涝,得以控制,朕心中甚喜,只是灾后的他们,过得并不好,朕心中难受,又寻不出解决的办法来!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意见不一,没有一个策略令朕满意的!”赵宗钰道。

        “徐杭、川崎二县有河流,陛下可下旨,让御史台在徐杭、川崎二县贴皇榜公告,张挪举办大型的龙舟竞渡。

        只要奖品和奖项足够丰厚,想必参加龙舟竞渡和围观的人,不会太少!随着围观的人员增加,那么出来摆摊卖物品的子民,便会多了起来!

        如此一来,稍微有些手艺的,他们自然能够填饱肚子,一旦温饱问题解决了,那么所有的问题,便会迎刃而解!往后,徐杭、川崎二县,可连年举办大型龙舟竞渡!”刘素娥道。

        “妙极了!如此一来,不但可解决那里的黎民百姓,温饱问题,也带动了经济的发展!徐杭、川崎二县,虽地处低洼,却是交通要塞!倘若不能够永决雨涝和经济,那么时间久了,终是个隐患呢!”赵宗钰道,刘素娥的策略,令他茅塞顿开。

        “若是条件允许,陛下可从国库里头拔些银两,开发徐杭、川崎二县的旅游商务资源……”刘素娥见赵宗钰龙颜大悦,又接着同赵宗钰提出一些建议。

        “准!爱妃真乃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呢!”赵宗钰赞美道,望着站在跟前的刘素娥,他又开始浮想联翩,若非她身怀龙嗣……

        “妾身哪有陛下口中说的那般好!哪天陛下遇上比妾身还完美的,只怕都不记得,妾身长什么模样儿呢!”刘素娥故意一脸悲伤道。

        “说什么呢!先前,朕同爱妃之间隔了万水千山,历尽千辛万苦,才把爱妃的一颗心往朕身上移,朕怎么会抛弃爱妃呢?

        况且,这龙椅并非朕非坐不可,只是当初若不是坐上了龙椅,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朕又怎么能够把爱妃给留在朕身边呢?”赵宗钰道,他最见不得,刘素娥在他跟前说些伤心的话语呢!

        “阿爹!”正当赵宗钰同刘素娥浓情蜜意时,雅思公主毫无征兆的前来正殿。

        “雅思公主今日没上课?”赵宗钰道,他试图掩饰慌乱的心绪。

        “今日休课,阿爹忘记了?”雅思公主道。

        “陛下忙于朝政,倒是疏忽了这一点,皇儿切莫放在心里!”刘素娥道。

        “本公主问阿爹!又没问你!”雅思公主道。

        “闭嘴!谁教你同阿娘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来?朕安排你进学,倒是安排错了!柳爱卿!”赵宗钰见雅思公主在刘素娥跟前无礼,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陛下!有什么地方需要臣效劳的?”柳公公俯身道。

        “宣苏翰林前来宸福宫见朕!朕倒是要看看,苏翰林如何向朕解释!”赵宗钰道。

        “是!”柳公公见赵宗钰龙颜大怒,并不敢多嘴,得了令后,便忙去了。

        “她不是皇儿的阿娘!皇儿的阿娘不是德妃!”雅思公主不甘示弱道。

        “啪!”赵宗钰扬起巴掌,直接甩了雅思公主一个大耳光,刘素娥照顾雅思公主无微不至,不似亲生甚似亲生,尽管没有生育雅思公主,但养育之恩大于天!

        他不知道谁在雅思公主跟前嚼舌根,不过,一旦查到嚼舌根的人,他绝不轻饶!

        “纵然德妃不是雅思的生母,但自打雅思公主记在德妃名下那日起,德妃便无怨无悔的照顾雅思。

        雅思生病时,德妃在病榻侍候着!若是朕没有记错的话,朕把你送去德妃哪里时,德妃仅是一名小小的,没品没份的嫔妃,住在兰情阁,三天两头受人欺负,所使用的物品也不多!

        然而德妃却把最好的留给雅思,朕以为德妃无愧于雅思,雅思却负了朕,负了德妃多年来的养育之恩,竟然当着朕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赵宗钰一脸心痛道,他心里不明白,为何一向乖巧懂事的雅思公主,却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皇儿的阿娘是张昭容!不知阿爹为何如此狠心,为了自己所宠爱的妃子,既然设计害死了阿娘!”雅思公主并没有因为赵宗钰的一番话,而有所悔悟,此时,她迷失了方向,犹如在荒原中奔跑的小鹿。

        “张昭容病故,朕把雅思托付给德妃有错吗?”赵宗钰道。

        “这不是事实!事实是皇儿被抱给德妃扶养后,她直接晋位美人!”雅思公主道。

        “朕这么做!除了喜爱德妃外,也是为了方便德妃照顾你!不至于受人欺负!朕当初若是知道你如此,朕就不会把你送到德妃身边!害朕心爱的德妃伤心!

        即使,德妃没有抚养雅思,她今日也是德妃!怎么会因为你而改变呢?”赵宗钰道,此时,他心里很痛。

        “雅思!可否告知本宫,是谁在你跟前乱嚼舌根胡说八道呢?雅思公主若是不同本宫说个明白,本宫有必要给你换个先生!

        本宫抚养你至今,自认为问心无愧!若是雅思公主对本宫有意见,本宫不介意从名下除去雅思的名字,改成其他人!”刘素娥道,雅思公主突然冲她发脾气,她心里委屈,却不能写在脸上。

        “阿娘!皇儿错了!是崔昭华告诉皇儿……”雅思公主道,刘素娥脸色不好,她开始害怕了起来。

        从小到大,刘素娥没有骂她一句,对她疼爱有加,她却伤了刘素娥的心,此时开始后悔起来,可说过的话,却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