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朝堂的局势越发不明。 太子的废立悬而未决,睿王和明王的明争暗斗一日比一日激烈。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北方旱灾大面积爆发了。 消息传到京城时,已经是一个月后。 奏折上说,北方连续三四个月没有下雨,田地皲裂,庄稼枯死,百姓颗粒无收。 起初只是一个府,后来蔓延到三个府,再后来半个北方都在闹旱灾。 灾民们拖家带口往南逃,沿途饿殍遍野。 早朝上,睿王站了出来,“父皇,儿臣自请前往北方赈灾。” 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皇上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精神已经很不好了。 他看了睿王一眼,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准了。” 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沙哑。 其实这个时候,臣子们是不愿意有人离开京城的。 至少明王不愿意! 皇上心里很清楚。 谢远舟站在队列里,看着睿王的背影,没有说话。 下了朝,他去了睿王的书房。 睿王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北方地图,手指在那些受灾的府县上缓缓移动,眉头拧成了疙瘩。 “王爷,臣随您一同前往。”谢远舟抱拳道。 睿王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你回去准备准备,三日后出发。” 谢远舟回到谢府时,乔晚棠正在屋里盘账。 见他进来,她放下账本,笑着问:“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谢远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沉默了片刻。 乔晚棠看着他的脸色,笑容慢慢收了,“出什么事了?” 谢远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北方大面积旱灾,睿王要去北方赈灾,我跟着去。” 乔晚棠愣了一下,“北方旱灾的事,我也听说了。你要去多久?” 第(1/3)页